薄膜堵塞之種類及對策

 

林俊德
中原大學生物環境工程學系
32023 桃園縣中壢市中北路 200 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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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堵塞(membrane fouling)為薄膜程序中不可避免之問題,不論是水處理、廢水處理或化工製程中任何有應用到薄膜分離(微過濾、超過濾、奈米過濾、逆滲透及生物薄膜反應器等)之程序,均會碰到薄膜堵塞、積垢之問題。薄膜堵塞會導致膜通量降低、使得去除率受到影響、降低薄膜的使用壽命,因此許多的研究從根本的機制與原理來探討薄膜堵塞,並以不同的模式描述堵塞質與量的發展;另一方面,實廠亦藉由操作經驗的累積以開發各種對策、改進不同的清洗方式來防止堵塞形成。然而,研究薄膜堵塞這個課題首要的關鍵是釐清分辨堵塞的種類,進而以此找到與其相對應最有效、最經濟的解決之道。本文介紹各種不同的薄膜堵塞成因及其對策,蒐集目前國際上相關之研究及一些實廠的操作經驗,比較和回顧各種薄膜堵塞之物理清洗方法和化學清洗藥品,以供相關業者及研究單位做參考。

一、前言
  薄膜程序應用在水及廢水處理與污水回收之再生水上,除可去除毒性物質(環境荷爾蒙、重金屬等)及影響適飲性之物質(如硬度、色度與濁度等)等微量汙染物外,亦可控制消毒副產物及其前驅物產生及減少水中之有機物降低配水系統中微生物再生長(regrowth)之潛能。此外,薄膜處理不需藉大量添加化學藥劑,亦減少了傳統處理程序停留時間所需之空間、土地,降低相關之處理費用,同時也不會產生之污泥處理、處置等二次污染物問題,具備多項優點,而且薄膜程序可自動化操作與監控,故在操作處理與管理上較為容易並具彈性,所以薄膜的應用愈來愈普遍。
  然而各種類型的薄膜過濾均無法避免堵塞的問題,包括多孔膜(porous membrane,即微過濾microfiltration MF)、超過濾(ultrafiltration UF)及緻密膜(dense membranes,即奈米過濾nanofiltration NF)和反滲透(reverse osmosis RO)膜與生物薄膜反應器。薄膜堵塞是造成膜材料惡化、變壞的原因,將造成薄膜的性能降低(即通量下降)及影響去除率,而使得薄膜的使用壽命減短。國際純粹與應用化學聯合會(IUPAC)薄膜術語工作小組定義"堵塞"為:一個由懸浮性或溶解性物質沉積在薄膜表面外部、膜孔隙開口處或是膜孔中產生虧損的影響薄膜性能的過程[1]。
  目前使用各種減緩薄膜堵塞之策略包括:製造表面抗堵塞之薄膜材料,開發新的薄膜清洗方式,提高膜管內之流量分配均勻等。Jagannadh和Muralidhara [2]所列出的四種減輕薄膜堵塞及膜面產生濃度極化方法:(i)控制邊界層(boundary layer)或流速,(ii)亂流誘導或產生器,(iii)薄膜改質及新薄膜材料,(iv)混合外在力場(如電場)控制。Williams and Wakeman [3]亦提到可以進流液的前處理、正逆流向之反覆操作、氣體沖洗、旋轉式薄膜膜組等設計減輕薄膜堵塞的技術。
  然而,由於不同類型的堵塞幾乎是同時發生,鑑別和區分出不同的薄膜堵塞類型並不容易。基礎的堵塞機制仍然沒有效地模式預測 [4]。許多變數(如堵塞物的量、類型,堵塞物對膜孔的相對大小及表面特性膜和堵塞物交互影響)均會造成不同程度、部位及性質的薄膜堵塞。一般而言,為了簡化堵塞物本身的複雜性及彼此之交互作用,許多研究通常以均一尺寸大小的膠體(如惰性之矽顆粒)或單一化合物(如腐質酸,葡聚醣或牛血清蛋白)作為模擬進流溶液系統,監測膜通量隨著時間下降(或TMP隨著時間上升)來進行實驗。堵塞的複雜性隨著單一成分進流液的混合物質成份增加提高,常見者如含天然有機物(NOM)之地表水,化工製程中混合液的分離與各式污染物混雜於其中之工業廢水或城市污水。以多孔膜MF或UF為例,由於在進流液中的堵塞物的物理及化學性質通常差異甚大,外在環境(流力)和膜表面或膜孔中堵塞位置之競爭(同時造成膜孔減小和形成層狀結構)以及彼此之間的相互作用等均加深堵塞形成之複雜性。即使目前以開發許多先進的薄膜堵塞的鑑定儀器及技術(如雷射掃描共軛焦顯微鏡技術, Laser Scanning Confocal Microscopy),使得薄膜堵塞的觀察和監測較過去容易、準確及有效,鑑定堵塞物位置和數量及鑑定堵塞物的形貌和解釋堵塞物與薄膜相互之間的交互作用,仍為一領域的研究主要挑戰。
圖1為膜之阻力與清洗之示意圖,採用何種薄膜堵塞清洗方法和適當描述的模型(如過濾阻力)則需從簡易之單一成分系統到複雜的多成分系統。它已經開始從單一的模式系統(模擬 foulants),然後中間系統(地表水和乳清蛋白濃度流),隨後移動到最複雜的防污系統,即混合液懸浮固體和生物在MBR中。目前的趨勢,研究使用模型foulants膜污染也進化改變,從簡單的系統(即單分子)到複雜的系統(即混合物)。例如,如Zator等人 [5,6]最近使用了混合牛血清蛋白、葡聚醣和多酚,Kim等人 [7]則以單成分、雙成分和三成分溶液,包括:膠體,有機物質(如牛血清白蛋白,右旋糖酐,海藻酸鈉)和鹽,討論堵塞機制,並推衍一綜合模型來說明各物質造成的薄膜堵塞。Fane與Fell [8]也曾在文章中討論超濾膜的堵塞及其防制策略。

         

                        圖 1 薄膜表面之過濾阻力及化學清洗作用示意圖 [1]

二、薄膜堵塞之種類
  薄膜堵塞的種類可以依堵塞物之性質、來源、堵塞的位置及清洗方式的難易度來分類。最常見的分類是依堵塞物之組成性質來分[9],有四種類型:膠體或微粒堵塞(Colloids or particle fouling)[10],無機堵塞(Inorganic fouling沉積在薄膜表面的無機鹽類),有機堵塞(Organic fouling如天然有機物,腐質酸),生物堵塞(Biofouling如微生物附著和生長)。以時間來分類可區分為暫時性堵塞(temporal fouling)和永久性堵塞(permanent fouling)。暫時性堵塞的主要來自於濃度極化,在過濾停止時、流向逆轉或擾流增加時會消失。與此相反地,永久性堵塞是指堵塞物被強烈吸附在薄膜表面或形成一個持久的凝膠層。薄膜堵塞的演進通常是始於堵塞物堵(plugging)在多孔膜的膜孔,接著在膜表面凝聚(agglomerating),最終阻塞(blocking)住膜孔的通道。觀察薄膜堵塞的過程可以看作是由膜的經歷發生初始通量下降(或透膜壓力在初期迅速提高),流量下降(TMP的急劇增加)和長期通量下降(長期線性或透膜壓力緩對數上升[5])。
  依堵塞物的位置分類, Knyazkova和Maynarovich[11]依此分類定義為:(i)外部表面污垢:層狀或凝膠體累積在膜表面上;(ii)內部膜孔阻塞,包括完整的膜孔阻塞(complete pore blocking), 不完全膜孔阻塞(incomplete pore blocking), 標準膜孔阻塞(standard pore blocking)。外部表面污垢會造成的外部污染積累的細胞,細胞碎片或其他拒絕分子在膜表面通常是可逆的,而內部膜孔阻塞則會造成的內部堵塞物沉積和吸附小顆粒或大分子在內部孔隙膜往往被視為不可逆。可逆阻塞(reversible fouling)及不可逆阻塞(irreversible fouling),一般來說前者是指物理性清洗可以去除,後者則是指化學性清洗可以去除。
  堵塞亦可依清洗的容易度分類,Yamamura等人[12]提出物理可逆堵塞(physical reversible fouling),可以很容易地去除,如反沖洗,氣泡沖洗或海綿擦拭,但必須配合化學清洗才能刪除物理性不可逆堵塞(physical irreversible fouling),這個觀念重要的地方是可以降低了薄膜操作之營運成本。Fane和Fell [8]中描述的超濾膜的不可逆堵塞為“無法藉由改變操作條件回復的通量下降”。Yamamura等人[12]稱不可逆堵塞發生在薄膜積累的物質從分散相dispersed phase(濃度極化)轉換為凝聚相condensed phase(層積或形成一凝膠層)。 Huyskens等人[13]則進一步提出了具體的實驗步驟,以評估薄膜生物反應器(MBR)中的可逆和不可逆堵塞。Meng等人(2009)[14]又推出了可除去即不可除去堵塞之觀念,並重新定義如下:(i)可除去堵塞(removable fouling),其原因是鬆散連接堵塞物,可被物理清洗輕鬆去除,與前述之"可逆性堵塞"意義相同;(ii)不可除去堵塞(irremovable fouling)為化學清洗才能去除的堵塞,主要是由於內部膜孔阻塞。
  顯然,不同研究人員對上述堵塞各有各的定義及描述,因此產生的混亂和分歧使得不同單位和研究人員之間無法確定是否指得是同一種堵塞。因此,有必要釐清這些異同,讓這些數據可以被比較及參考。薄膜堵塞通常可以下列幾個方式來描述:透膜壓力提高、通量降低、滲透係數降低或過濾阻力增加。從清洗的有效性來看,"操作型的定義"比"描述型的定義"容易被量測。
  薄膜堵塞的清洗旨在除去原本不是薄膜材料的累積物質(可在薄膜表面,也可在膜孔內部)。為了區分可逆與不可逆的、可除去與不可除去堵塞,以下將介紹薄膜之清洗方式。一般薄膜堵塞的清洗主要可分為兩種類型:物理清洗和化學清洗。前者是指通過物理方法(如水力、氣體、機械或外加電場)去除堵塞物,膜被清洗而不涉及任何化學品,而後者則是以化學劑清除堵塞(包含那些同步使用物理化學方法)。

三、物理性清洗
  多孔膜如MF和UF的物理清洗方式包括水力方式(hydraulic)和氣動方式(pneumatic)和超音波(ultrasound或 sonication)。水力清洗方式是最常見和最簡單的方式,包括向前沖洗(forward flushing)和反沖洗(backward flushing或backwashing)和背脈衝洗(backpusling),幾乎各種類型、模組的薄膜程序均可以減少堵塞。規律的間歇逆洗可使膜表面沉積的微粒去除,減少濃度極化現象。同時反沖洗所引起的高速流速可去除膜孔堵塞,減少顆粒濃度積累於薄膜表面,增加表面剪力以降低表面附著。週期性的反沖洗目前已成為MBR和掃流過濾系統之標準清洗程序。前向沖洗可以在過濾操作循環時與反沖洗合併使用,以提高剪力及降低表面顆粒濃度集結。Backpusling(或稱 backshocking)是一個更快速的沖洗和過濾步驟包括提出並經過濾步驟逆轉。快速backpusling(約或少於 0.1秒)是一種有效的方法來控制非黏附性堵塞物(nonadhesive foulants)造成的可逆性堵塞。Yigit等人 [15]研究各種反沖洗的條件(反沖洗時間(單位:秒)及總過濾時間(單位:分鐘),他們發現了對MBR密集的反沖洗可以有效地減少污染可逆性堵塞,且兩者呈一線性關係(R2 = 0.96)。
  氣動清洗薄膜堵塞有不同的名稱,如空氣噴洗(air sparging)、空氣解除(air lifting)、空氣沖刷(air scouring)和氣泡沖刷(air bubbling)。這些空氣清洗策略的使用可在過濾步驟中同時或輪替進行,以提高整體薄膜過濾的通量。氣動清洗的優點,包括維護費用低,易於加裝到即有系統和環保,但其缺點是空氣噴射清洗的效果限制及泵的成本高。空氣噴射比(Air injection ratio,R),也被稱為”管道的空隙率(void fraction of pipe)”是一個關鍵參數來表徵氣泡強度曝氣系統。R的定義如下:

            (1)

空氣噴洗和液體反沖洗的合併清洗方法亦應用於薄膜生物反應器和螺旋捲式NF膜以減少生物性堵塞。
  機械清洗(Mechanical cleaning approach)被視為是物理清洗方法之一,通常是用海綿機械或人工擦拭薄膜表面(Kimura等人, 2006和2008)[16,17]。Yamamura等人(2007)[18]曾用海綿球(sponge balls)對大直徑管式(tubular)膜作機械式物理清洗。Chen等人(2003)[19]對影響超濾膜清洗效率的決定因素進行探討,包括產水及物理清洗之間隔(0.5小時或3小時)、連續向前沖洗(1分鐘或5分鐘)、反沖洗時間(1分鐘或5分鐘),壓力向前沖洗(1.72或3.45 bar)、不同類型的用水(RO產水或自來水)與向前沖洗(forward flush, F)和反沖洗(backwash, B)之不同順序(即F+B或B+F)。
  雖然文獻中相對較少被注意,但超音波則是另一種有效的物理清洗方法。超音波的空蝕化現象(cavitation phenomena)會導致聲流(acoustic streaming)提供有力的混合打破濃差極化和薄膜表面形成的堵塞層。但是,它不能影響膜的內在滲透性(Kyllönen等人, 2005)[20]。使用高能量的超音波清洗,除了可以打破在薄膜表面已吸收的堵塞物,也可使細菌生物膜(bacterial biofilm)脫離膜的表面。使用此物理清洗需要考慮的因子,包括超音波的頻率、功率密度、進流液的性質、薄膜的材料、流體的掃流速度、溫度和壓力,都會影響超音波清洗薄膜效果。低頻的超音波有較佳的淨化效率。
  儘管施加外部電場傳統上是用來提高過膜的傳輸,運用電場來去除堵塞及緩解薄膜積垢,也被認為是一種有效的物理清洗方法。Mollee等人(2006)[21]。使用電動力之清洗方式,其機構可分為電泳(electrophoresis)和電透析(electroosmosis)。Zumbusch等人(1998)[22]用交變電場作為情除堵塞超濾膜的生物懸浮物。他們還提出"一階段變化的程序(step-change procedure)"以瞭<解交變電場清洗方式對掃流過濾在不同的實驗參數的影響,包括:電場強度(0∼80 V•cm-1)、頻率(0.5∼50 Hz)、電導率(1∼10 ms•cm-1)及不同的膜材料(PES, PA, RegC和PVDF)。Williams和Wakeman(2000)[3]報導了直流電場作用的MF膜污染及其去除率。 Tarazaga等人(2006)[23,24]則電場清洗 生物堵塞之無機超濾膜(Carbosep ® M8,碳支撐之ZrO2-TiO2膜),由改變不同的實驗參數可得其通量呈對數下降。
  間歇過濾(或稱”膜鬆弛模式relaxation mode ”)由於並非"主動"清洗,一般被視為是一種"被動"的物理清洗方法。然而,調度過濾週期的確有助於減少污染在一定的度在吸式膜操作,比如薄膜生物反應器,正常壓力驅動式經營,如:切線流(橫流)和死端操作。合理,膜鬆弛一步是因為在此分類。在這樣的放鬆方式進行了過濾過程中,如果在較短的時間可被看作是一個流動的控制運行調度,或為消除污染,如脈動流或定期空氣/水清洗。 Cornelissen等人 [25] 在三組獨立平行的螺旋捲膜對不同的物理和化學清洗方法進行比較,第一及第二組以不同的頻率(間歇及每日)的物理方式(空氣與水沖洗,ratio of water/ air =700/1400 L•h-1)清洗,第三組則每天服用磷酸鈉進行化學清洗。
  最後一種有關控制堵塞的策略是”臨界通量(critical flux)”或”可持續通量(sustainable flux)”,是指在此通量以下操作不會產生堵塞的操作條件。物理清洗方法的目標在此標準下操作,可以避免及預防可逆性堵塞產生。

四、化學性清洗
  前述物理清洗方法雖然在一個程度內,可以有效地減少降低薄膜堵塞(特別是可逆性堵塞),化學清洗仍然是所有薄膜程序中用來恢復預期滲透量和維持去除率之主要方法。化學清洗可以下列不同的方式進行:(1)直接浸泡在化學品犯規膜,即 "現地清洗(clean-in-place, CIP)",(2)浸泡在具有較高濃度的清潔劑的獨立桶槽,即 "離線清洗(clean-out-off-place, COP)",(3)在進流液中添加化學物質流,即化學藥劑流清洗,或(4)結合物理清洗方法,即化學加強反洗(chemical enhanced backwash , CEB)的。化學清洗劑的一般分為五類:(a)鹼類,(b)酸類(如磷酸、鹽酸、硫酸、檸檬酸),(c)金屬螯合劑類 (metal chelating agents),(d)表面活性劑類, surfactants(即表面活性劑surface-active agents,包括陰離子,陽離子,非離子和兩性電解質),(e)?,enzymes。在上述五大類外,消毒劑(臭氧)、氧化劑(如過氧化氫、高錳酸鉀)或隔離劑(如EDTA)亦常常被用來作為清洗薄膜堵塞之藥劑。各種清潔劑混合或結合其它物理清洗的化學清洗方式也常見。
  許多化學清潔劑是均可從市面上商業化之製造商購得,薄膜廠商亦對不同類型的堵塞建議適合之化學清洗藥劑。例如,酸洗通常用於去除沉澱鹽或積垢物(如碳酸鈣)和苛性鈉清洗,適用於去除吸附有機物。然而,清洗劑的配方可有所變化取決於應用,進流液特性(如pH,離子強度,溫度和其他'主要'的金屬或化合物)和薄膜材料(如一些較敏感脆弱的材料)。不適當的使用化學清潔劑,例如暴露時間過長或使用濃度過高,不僅是無法恢復膜通量,反而會破壞原本的膜結構,導致膜的使用壽命縮短。Weis等人[26]曾提出,膜垢清潔藥劑對膜材料之清洗可能發生三種情況:(a)堵塞物可能會被消除,(b)堵塞物之形態可能會更改(壓實或鬆散)和/或(c)薄膜表面的化學結構可能因此受到影響,如親、疏水性及表面官能基被改變。化學清洗藥劑作用在薄膜表面的過程可細分為六個階段:(i)溶液反應,(ii)清洗藥劑傳輸至界面,(iii)清洗藥劑進入到堵塞層,(iv)清洗藥劑在堵塞層反應,(v)清洗藥劑反應產物傳輸回膜面,(vi)清洗藥劑反應產物傳輸回溶液,示意圖如圖1所示。除了不同類型的化學藥劑,其他影響化學清洗效率的因素尚包括:清洗時間、藥劑濃度、清洗時之溫度及流量。

五、結論及建議
  目前已有許多關於薄膜堵塞之研究,如使用奈米銀在海水淡化膜上降低生物性堵塞,並開發許多新的清洗方法。雖然大部分實驗室的研究使用單一成分溶液調配模擬水樣進行。在複雜流體(如天然原水、廢水或化工製程的溶液)分離之薄膜堵塞仍需進一步了解。不論使用物理清洗或化學清洗,至為重要的一點是先了解薄膜堵塞的種類及進流液(水或廢水)的性質,再依此對症下藥,如此才能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增加薄膜的使用壽命及減少操作成本。

附記: 原文請參考 “Membrane Fouling Mitigation: Membrane Cleaning”, Separation Science and Technology, Vol.45., Number 7, p. 858-872, 2010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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